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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神与王】(7)作者:行三

2021-01-01 09:13:14

神与王

作者:行三
2020年2月2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SIS001

第七章

柒红叶暗道自己都不得不对王翩曦低三下四,谁这么不懂事,说话竟然如此无礼。待看得说话之人是蹇丹茹,顿时释怀。这人最是心直口快,同门相处久了,也不以为意,时常当个乐子调剂枯燥的修行生活,人却是很好,没什么坏心思,想必是因为看到要好的月梦受辱,又新晋了绿衣,才自信满满忍不住口出不逊。

王翩曦自知远远比不上柒红叶,即便柒红叶有意相让,自己也会输得很难堪。可王翩曦见柒红叶大不了自己几岁,少年人不服输的性子,让她偏要和柒红叶较劲。此刻看有人主动请缨,自己不必再和柒红叶比试,也是悄悄松了口气,看那人不像很强的样子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那人哼了声,说:“你不必对我客气,我叫蹇丹茹,比大师姐差远了。你若是连我都比不过,那还是趁早回家做你的大小姐好了。”

王翩曦心道这人好生无礼,可见蹇丹茹梳着矮马尾,浓眉大眼,衣服也不像其他人那样整洁的令人恶心,而是不拘小节的在人群中挤得散乱,完全不像自己之前在这里见的那些人一样做作,反而心生好感,道:“好,那我就和你比一比。说吧,怎么比?”

蹇丹茹只凭借着一时意气才站了出来,哪里想过什么比试内容,道:“你是客人,内容当然由你定。”

唯予插嘴道:“早听说洞宫山洞宫山南面有一道绝壁,多怪石,景色天下一绝,不如我在上面藏一样东西,比赛谁先找到如何?”

王翩曦皱眉道:“这么高的山,怎么可能找得到藏的东西?更何况由你藏,其他人要是疑心你偏袒我改怎么办。”

李凡霜主动请缨道:“既然藏东西太难找,不如让我藏在上面,你们来找我如何?”

蹇丹茹抢着说:“一言为定。你绕到山下藏好,我和王大小姐从山顶开始找你。”

唯予手挡在额头望向太阳,道:“现在该是用午膳的时候了,不如下午再比?”

蹇丹茹道:“不过是找人而已,用不了多久便能分出胜负,何必还要等到下午。”

王翩曦也想着速战速决,点了点头。唯予也不再劝,道:“那就请李凡霜师姐先出发,我家小姐和蹇丹茹一炷香后再出发,先找到李凡霜师姐的人胜出,如何?”

李凡霜冷冷地看着唯予,不置可否,转身消失在人群中。柒红叶见李凡霜状态不对,有些起疑,莫不是这唯予对李凡霜做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,才导致她如此反常?一定要盯紧他,不能让他有任何一刻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
离开自己的视线……

想到这里,柒红叶幽幽地叹了口气,师弟啊,你现在究竟在哪儿。

我此刻正处于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危机当中。觅瘟的毒让我僵硬地躺在地上,一块肌肉也动弹不得,与此同时,五脏六腑就像是有火焰在燃烧。不知过了多久,血从我的鼻子中流出,我自知命不久矣,若是再有机会,哪怕注定会死,我也要和那个妖女同归于尽!

忽然,我的手臂一软,平瘫在地上。长期僵硬地肌肉此刻又酸又疼,但我惊讶的发现,我竟然可以自由活动了!

我来不及想这不可思议地好运是如何发生的,挣扎着站起身来。我已经活不到去找师傅了,而这藏宝阁有无数禁制,向外面发送消息更是难上加难。

怎么办,难道这回光返照就是为了让我死时感觉更不甘心吗?

我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,踉跄地走向藏宝阁的门口,却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个跟头。

可恶!我忍不住倒在地上放声痛哭。我不想死,我还没有和师傅有过鱼水之欢,还没有告诉小师妹我喜欢她,还没有娶到王翩曦,再把唯予千刀万剐……我不想死!

眼睛勉强能模糊地看到东西,绊倒我的,竟是一株药材。对啊,我的脑中灵光一闪。我何必舍近求远去找师傅,这里不就有天底下最好的药材吗?

可是我都不知道自己中的什么毒,更不认识这些药材,怎么才能对症下药?

肚子里开始传来钻心的疼痛,我再也没工夫思考。这里的仙药这么多,肯定有一份是能解百毒的。不管了,干脆把它们全都吃了吧!

洞宫山,南面悬崖。

据说这悬崖每日早晚都有浓雾笼罩,如同天宫仙境一般美不胜收,可此刻时中午,就无法一饱眼福了。不过也多亏浓雾散尽,站在悬崖边,只听得疾风呼啸,脚下的滔天巨浪,看上去如同白色摇曳的花边。在这里跌下去,就算是柒红叶也难免粉身碎骨。

王翩曦出生在太原,西、北、东三面环山,自认见过不少名川大山,却无任何一座能及此刻的悬崖峭壁险峻,即便没有千丈也有九百九十丈,更何况面前便是无垠地碧海蓝天,看的王翩曦不由得心潮澎湃,真气激荡。

“可是怕了,现在认输还来得及。”蹇丹茹说。

王翩曦哈哈大笑,道:“能有这样的经历,我还求之不得呢,怎么会有怕的可能?”

柒红叶道:“今天倒是难得的好天气,正适合比试。若是二位不弃,变让我为二位做个见证。”

“好啊,”王翩曦的手臂展开,“请!”

蹇丹茹活动一下脖子肩膀,毫不客气地抢先跳了下去。活人可比死物好找多了,更何况李凡霜修为低下,即便刻意隐藏气息,也一定有迹可循。自己和李凡霜相处多年,找起来自然比王翩曦快多了。

蹇丹茹纵身一跃,如同直线掉落一般极速向下跌去,只是偶尔用突出的岩石或者树木减缓速度,只落到距离地面三分之二处,才一拳打在岩石上,将整个拳头埋在岩石里,硬生生在石头上拉出一道划痕,白色的石屑四处飞舞。山上的王翩曦,已经被遥遥落下。

跟我比。蹇丹茹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,闭上眼寻找李凡霜的真气,没一会儿就在山的左下脚发现了蛛丝马迹。

蹇丹茹得胜心切,想也不想就朝那里冲去。

很快,蹇丹茹就将李凡霜的位置锁定在距离海面二三十丈处,心中正得意,想着王翩曦无论如何不可能比自己更快。正寻找间,王翩曦却追了上来,原来她自知对李凡霜的了解不如蹇丹茹,所以根本没有费力去寻找李凡霜,而是跟在蹇丹茹身后,直到蹇丹茹确定了大致位置、开始细细寻找,她才追了上来。

蹇丹茹顿时大怒,王翩曦的行为和作弊有什么两样?见王翩曦靠近,恶向胆边生,手掌拍在岩石上,竟硬生生吸下脑袋大小的一整块石头,吼到:“接招!”

脚下的海浪仿佛要将山推倒一般奔腾不休,耳旁呼啸的山风几乎能把耳朵刮掉。蹇丹茹的吼叫才刚从嘴里出来便消散在半空。王翩曦只是用心搜查山壁,哪里提防过蹇丹茹偷袭,直到那石头砸到身前不足一丈才反应过来,却已经来不及躲闪,只好提起左臂抵挡,右手使出平生功力吸附在山壁上,使出斗转星移的功夫尽力变换石头力道的方向,狼狈地被拍在山壁上。若是反应再慢一点,定然会被蹇丹茹击落,掉下那无边的浪涛之中。

王翩曦躲过一劫,大呼侥幸的同时,也不禁怒火冲天,不过一场比赛而已,自己对蹇丹茹惺惺相惜,蹇丹茹竟然对自己起了杀心。王翩曦的佩剑因为害怕掉入海中而放在上面,此刻干脆用手脚在山壁上凿出几个大坑,裂痕沿着洞朝四周蔓延。王翩曦先是观察一下周围地形,而后踏壁儿子而行,陡峭的山壁竟然如履平地一般,每一步都定将砸出一个小坑。蹇丹茹没料到这里的风竟然如此之大,以至于王翩曦根本没听见自己的提醒,心中正自忐忑,不清楚王翩曦为何围着自己绕圈。王翩曦从蹇丹茹的右上直绕到左边,才停下来,运足所有真气拍在岩石上。蹇丹茹只觉得自己附身的岩石一阵摇晃,心道不妙,可王翩曦绕的这一圈极大,只跑到边缘身边的岩石便纷纷脱落,蹇丹茹无奈,只好脱离岩石,朝着大海的方向跳去。王翩曦吃了一惊,她只是吓吓蹇丹茹,完全没有想杀她的意思,幸好那蹇丹茹脚尖向远处点去,身子在半空绕了一周竟然又返了回来,躲开了掉落的岩石,重新附在山壁上。

好一招燕返!

王翩曦向蹇丹茹竖起大拇指,蹇丹茹苦笑,知道眼前的女子不仅武功卓绝,计谋心智也是一等一的,再不敢动什么别的心思,用心搜索着李凡霜的踪迹。可这悬崖峭壁之上,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人,蹇丹茹心急如焚却毫无头绪,在附近一通乱找,再看蹇丹茹,却是以自己开始的位置为中心,一处都不放过的摸索着整片岩壁。王翩曦的速度惊人,没一会儿就搜寻了大片,蹇丹茹心急如焚,这样下去自己必输无疑,只好闭上眼感受李凡霜的真气所在,希望可以找到蛛丝马迹,一举击败王翩曦。

在上面!

若有若无的真气一闪而过,若不是蹇丹茹细心感受,必然会错过,可那真气却并不是在蹇丹茹一开始发现的地方,而是在悬崖之上。蹇丹茹大喜过望,见王翩曦还在埋头苦寻,心想这一次你拍马也赶不上我,悄无声息的向悬崖上攀去。

王翩曦见蹇丹茹离开,也不以为意,可这峭壁上空无一物,如何藏人?但残留的气息显示应当是这里啊。王翩曦略加思索,咬破手指在山壁上画了几道,本来坚硬的山壁开始闪烁,而后消失,显露出里面的山洞和李凡霜来。

蹇丹茹离开还不及十息,下面便清晰的传来了李凡霜的真气。蹇丹茹目瞪口呆,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的感应为何会出错。

王翩曦背着李凡霜攀了上来,蹇丹茹更是懊悔,以李凡霜的功力,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藏到高处,可事已至此,只好作罢,也向山上攀去。李凡霜背着一人,速度竟然丝毫不比蹇丹茹慢,蹇丹茹暗暗佩服,心想这王翩曦无论哪一方面都完胜于我,这次输得不冤。

回到山上,自有唯予笑脸相迎。蹇丹茹垂头丧气地爬上来,见众师姐师妹同情地看着自己,知道柒红叶已经宣布了结果。这柒红叶真是好眼力,相隔数百丈也能看的清,自己偷袭王翩曦的事,定然也被看的一清二楚,想到这里,蹇丹茹更是羞愧难当。不料,众师姐师妹却没有任何指责。反而纷纷上前安慰,本来的胜利者王翩曦倒是无人问津。

蹇丹茹心中着急,推开众人道:“王翩曦不管是轻功还是智谋都比我强,你们却全都跑来安慰我,这不是让王翩曦感觉咱们在欺负新来的吗?”

众师姐师妹却都称不妨,那王翩曦若不是一开始作弊,之后也不会赢。蹇丹茹更是焦急,王翩曦赢的光明正大,是自己明知比赛偏向自己却没说,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,对比王翩曦比赛前不许唯予去藏的行为,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可蹇丹茹有心解释,自己却只有一张嘴,而众师姐师妹一人便一张嘴,还异口同声地说王翩曦赢的不光彩。有心推开众师姐师妹,又被辜负了她们的盛情。

王翩曦倒是不大在意众人的反应。唯予见王翩曦手指受伤,从怀里掏出一个包,包里还裹着一层牛皮,再里面却是包扎用的绷带。唯予哈巴狗一样凑到王翩曦跟前,捧着绷带说:“大小姐,快包扎一下吧,不然以后留疤就不好看。”

这点小伤算什么,关公还一边刮骨疗伤一边下棋呢,这么点小伤就要死要活的,哪里像个英雄好汉。

嘿,完全不一样好不好。关公是为了尽快恢复战斗能力的英雄,你顶多是不知死活的狗熊。受伤不可怕,可明明有疗伤的机会却不抓紧珍惜,这些小伤累计起来,说不定哪天同时爆发就能要了你的命。

柒红叶见众师姐师妹好生不懂事,略有歉意,走进王翩曦正要说话,却只见王翩曦奔向自己,脚下是鸳鸯连环步反身踢向唯予后背,唯予反应不及被结结实实地踢到,飞出悬崖数丈,即便他和蹇丹茹那样会燕返也飞不回来了。

这一变故惊呆了所有人,却因为发生的太快、太没有预兆,以至于没有任何人做出做出反应。电光火石之间,大多数人根本反应不及,没本事救人。蹇丹茹等倒是在第一视角察觉事情不对,只是距离太远,根本跑不过去。现场有能耐救下唯予的,只有柒红叶和月梦两个。可月梦惊呆了,完全想不出为何王翩曦要将忠心耿耿的仆人踢下悬崖,怔在原地。柒红叶是最有可能救下唯予的,她本就是这里武功最高的人,又正好走向王翩曦,目睹了整个事情经过,不过柒红叶想不通王翩曦为何这么做,若是其中另有隐情,自己贸然插手,岂不是坏了别人的事?若是并没有隐情……退一万步讲,王翩曦自有处置下人的权力,自己就算不赞同也不应该插手。

唯予想过很多次王翩曦杀死自己的场景,所以他才能躲过王翩曦每一次在现实中的袭击。但真的被王翩曦杀死?唯予从来没这么想过,因为他不会给王翩曦这个机会,他不会给任何人这个机会,无论那个人是敌是友,是否被自己控制。

在空中的好处,就是每个人都在看自己,而自己可以轻松的看到每个人的表情。蹇丹茹是个直肠子,可直肠子的人往往身陷麻烦,自身难保。月梦或许是个好人,但在危险来临的时刻,她只会愣在原地,什么忙都帮不上。至于柒红叶的想法,全都暴露在她的脸上,和唯予预估的分毫不差。

呵,好人。

“把这个当做一次教训,记牢它。永远不要指望着别人救你,因为没有人会来。”唯予轻声说,随即那些话和他的人都消失在悬崖下面。

王翩曦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,用唯予的绷带草草在手指上缠了两圈,对柒红叶说:“在哪儿吃饭,我饿了。”

柒红叶愣了几息后,跑到悬崖边向下望去。此刻阳光正对着悬崖,又没有任何雾水,整片悬崖一览无余,却没有任何唯予的踪迹,想必是直接掉进了水里。从这个高度掉下去,即便是柒红叶也必死无疑,没有任何其他可能。

藏宝库。

看着堆积如山的空盒子,我再也撑不住,瘫倒在地,打的隔里都是浓郁的药香。几乎整个宝库的药都进了我的肚子,差点没把我的肚皮撑破。我不知道这些药是不是真的能解我的毒,可既然我现在还没死,证明一定是有效果的。

我的地上喘着粗气,手却还是紫色。吃了这么多药,就算是死人也能药活了,怎么这毒还没解,莫非是——消化不良?

我运气想炼化肚子里的仙药,可刚动真气,便喷出一口鲜血,那磅礴的药气在一瞬之间便击碎了我的奇经八脉,而后又在药力的驱使下将我的身体恢复如初。

我不信这个邪,再次催动真气,可结果依旧不够理想,不是经脉寸断就是血肉爆炸,虽然都立刻被治愈,依旧疼的我哭爹喊娘。

我不知道的是,这其实是难得的机遇。仙药吸收提炼天地精华才孕育而生,药气的质量远超一般的天地灵气。我的身体在药气的作用下不断毁灭、重塑,和炼体有异曲同工之妙,效果却是一般炼体千百倍,对修行的妙用无穷——前提是我能成功活下去。

我不敢再妄动真气,可我能感觉到,在我的身体里,正在酝酿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。无数的仙药在我的体内不断的搅拌、融合,可冲突甚至相反的药性让它们注定无法兼容,在我的肚子里不断的发酵,直到爆发出来,将我炸的粉身碎骨。

我的脑子转的飞快,思考着解决的方法。为今之计,似乎只有用真气封印住这些仙药。可这些药已经混杂在一起,神仙都难解,若是封印就要封印一辈子,只要我使用真气,便会有爆炸的风险。短短一天真气被制,就让我经历了这许多悲愤欲绝的事,若是一辈子不能使用真气,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。

我踌躇着,同时可以感受到,距离爆炸的时间越来越近了。渐渐的,求生的欲望,超过了其他的一切变成一个废人,顶多让师父养自己一辈子,当小白脸吃软饭总比死了强吧。

下定决心,我用真气封住了药力,叹了口气,想外走去,可没走两步,我的真气,竟然被那浩瀚无边的药力推的开始移动逆行开来。

糟糕!

咣当一声,我又倒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
糟糕糟糕糟糕!我懊悔不已,即便是要封印,也应当先找到师父,让她封印才是,现在我贸然行事,导致真气逆行,走火入魔,唉,莫非我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吗?

体内的药气没有了真气的压制,又开始彼此冲突交杂。我想引导它们融合,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调动一丝真气。我实在忍不住,哭了起来。这两天发生的事,比我一辈子经历过的事都多。如果山外的世界,就是这样的凶险,那山里真的就如同天堂一般。如果能活下来,我发誓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出山的事。

不知道哭了多久,我忽然感到些许异样。那些仙药在我的肚子里每个都呈不同的轨迹运行,令人难以捉摸又有一定的规矩,仿佛是一套功法。每次相遇,又会彼此缠斗,就像两个绝顶高手,奇招辈出,拼命想要压对方一头。而在缠斗中,那些药气虽然会减弱,却更加的精纯,运行的轨迹也越加的奇妙。

所有的药气中,有一股却与众不同。它并没有任何运行轨迹,也不会和其他药气缠斗,而是无头苍蝇一般吞噬着遇见的药气。

啊,那不是药气,是觅瘟给我下的毒!这毒竟然还能吞噬药气,看来一般凡药遇见它只有被吞噬的份,更不用提解毒了,这觅瘟还真是狠毒啊。

不过觅瘟的狠毒,却给了我一线生机。那毒吞噬药气的速度虽然缓慢,但很快就变的比所有的药气都要更大。更不可思议的是,那毒在吸收了无数仙药的药气后,自身竟然也发生了变化,本来的毒性开始减弱,直至消失,而且开始学着那些药气一样,笨拙的按照某种轨迹运行,可在运行中经常出错或者拐弯却吞噬药气,就好像东施效颦一般。

我的肤色渐渐恢复正常,看来这毒的毒性确实已经消失。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这毒根本不受我的控制,等它吞噬完了药气,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我非得经脉寸断,爆体而死不可。

当毒占到所有药气的十分之一时,我发现尽管我还是没法儿动,却可以在体内运转真气了。一个疯狂的主意出现在我的脑海:既然毒吸收了药气后,可以像那些药气运行,那当毒吸收了我的真气后,是否也能像我的真气一样,听我的话呢?

【未完待续】